原文

問曰:夫飲有四,何謂也?師曰:有痰飲,有懸飲,有溢飲,有支飲。
問曰:四飲何以為異?師曰:其人素盛今瘦,水走腸間,瀝瀝有聲謂之痰飲,飲後水流在協下,咳唾引痛,謂之懸飲。飲水流行,歸於四肢,當汗出而不汗出,身體疼痛,謂之溢飲。咳逆倚息,短氣不得臥,其形如腫,謂之支飲。
水在心,心下堅築,短氣,惡水不欲飲。
水在肺,吐涎沫,欲飲水。
水在脾,少氣身重。
水在肝,脅下支滿,嚏而痛。
水在腎,心下悸。
夫心下有留飲,其人背寒冷如手大。
留飲者,脅下痛飲缺盆,咳嗽則輒已,一作轉甚。
胸中有留飲,其人短氣而渴;四肢歷節痛,脈沉者,有留飲。
膈上病痰,滿喘咳吐,發則寒熱,背痛腰疼,目泣自出,其人振振身目閏劇,必有伏飲。
夫病人飲水多,必暴喘滿。凡食少飲多,水停心下,甚者則悸,微者短氣。肺飲不弦,但苦喘短氣。
支飲亦喘而不能臥,加短氣。其脈平也。
病痰飲者,當以溫藥和之。
心下有痰飲,胸脅支滿,目眩。苓桂朮甘湯主之。
[苓桂朮甘湯湯方:茯苓四兩桂枝、白朮各三兩甘草二兩
上四味, 以水六升,煮取三升,分溫三服,小便則利。]
夫短氣有微飲,當從小便去之,苓桂朮甘湯主之;腎氣丸亦主之。[見6-15]
病者脈伏,其人欲自利,利反快,雖利,心下續堅滿,此為留飲欲去故也,甘遂半夏湯主之。
[甘遂半夏湯方:甘遂大者三枚半夏十二枚(以水一升,煮取半升, 去滓)芍藥五枚甘草如指大一枚(炙)
上四味,以水二升煮取半升,去滓, 以蜜半升, 和藥汁煎取八合。頓服之。]
脈伏而細滑,傷飲。
脈弦數,有寒飲,冬夏難治。
脈沉而弦者,懸飲內痛。
病懸飲者,十棗湯主之。[十棗湯方:芫花(熬)甘遂大戟各等分
上三味,搗一,以水一升五合,先煮肥大棗十枚。取六合,去滓,內藥末,強人服一錢七分,贏人服半錢,平旦溫服之;不下者,明日更加半錢。得快下後,糜粥自養。]
病溢飲者,當發其汗,大青龍湯主之;小青龍湯亦主之。
[大青龍湯方:麻黃六兩 ( 去節) 桂枝三兩(去皮) 甘草二兩(炙) 杏仁四十個(去皮尖) 生薑三兩(切) 大棗十二枚石膏如雞子大(碎)
上七味,以水九升,先煮麻黃, 減二升,去上沫,內諸藥,煮取三升, 去滓, 溫服一升,取微似汗,汗多者, 溫粉粉之。]
[小青龍湯方:麻黃三兩(去節) 芍藥三兩五味子半升乾薑三兩甘草三兩(炙) 細辛三兩桂枝三兩(去皮) 半夏半升(洗)
上八味,以水一斗, 先煮麻黃, 減二升,去上沫,內諸藥,煮取三升, 去滓, 溫服一升。]
膈間支飲,其人喘滿,心下痞堅,面色黧黑其脈沉緊,得之數十日,醫吐下之不愈,木防己湯主之。虛者即愈,實者三日復發,復與不愈者,宜木防己去石膏加茯苓芒硝湯主之。
[木防己湯方: 木防己三兩(去節) 石膏十二枚雞子大桂枝三兩人參四兩
上四味, 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分溫再服。][木防己去石膏加茯苓芒硝湯方:木防己桂枝各二兩人參四兩芒硝三合茯苓四兩
上五味,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去滓, 內芒硝, 再微煎, 分溫再服, 微利則愈。]
心下有支飲,其人苦冒眩,澤瀉湯主之。
[澤瀉湯方: 澤瀉五兩白朮二兩
上二味, 以水二升,煮取一升, 分溫再服。]
支飲胸滿者,厚朴大黃湯主之。
[厚朴大黄湯方:厚朴一尺 大黃六兩枳實四枚
上三味, 以水五升,煮取二升,分溫再服。]
支飲不得息,葶藶大棗瀉肺湯主之。[見肺癰]
嘔家本渴,渴者為欲解,今反不渴,心下有支飲故也。小半夏湯主之。
[小半夏湯方:半夏一升生薑半斤
上二味, 以水七升,煮取一升半, 分溫再服。]
腹滿,口舌乾燥,此腸間有水氣,己椒藶黃丸主之。
[己椒藤黃丸方:防己椒目葶藶(熬) 大黃各一兩
上四味, 末之, 蜜丸如梧子大,先食飲服一丸,日三服, 稍增, 口中有津液, 渴者加芒硝半兩。]
卒嘔吐,心下痞,膈間有水,眩悸者,小半夏加茯苓湯主之。
[小半夏加茯苓湯方:半夏一升生薑半斤茯苓三兩
上三味, 以水七升,煮取一升五合,分溫再服。]
假令瘦人臍下有悸,吐涎沫而癲眩,此水也,五苓散主之。
[五苓散方:澤瀉一兩一分豬苓三分(去皮) 茯苓三分白朮三分桂枝二分(去皮)
上五味, 為末, 白飲服方寸七,日三服, 多飲暖水,汗出愈。]
咳家其脈弦,唯有水。十棗湯主之。
夫有支飲家,咳煩胸中痛者,不卒死,至一百日或一歲,宜十棗湯。
久咳數歲,其脈弱者可治;實大數者死;其脈虛者必苦冒。其人本有支飲在胸中之故。治屬飲家。
咳逆倚息不得臥,小青龍湯主之。
青龍湯下已,多唾口燥,寸脈沉,尺脈微,手足厥逆,氣從小腹上衝胸咽,手足痺,其面翕熱如醉狀,因復下流陰骨,小便難,時復冒者,與茯苓桂枝五味甘草湯,治其氣衝。
[茯苓桂枝五味甘草湯方:茯苓四兩桂枝四兩(去皮)甘草三兩(炙)五味子半升上
四味,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滓, 分溫三服。]
衝氣即低,而反更咳,胸滿者,用桂苓五味甘草湯去桂加乾薑細辛,以治其咳滿。
[苓甘五味薑辛湯方:茯苓四兩甘草乾薑 細辛各三兩 五味子半升上
四味,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滓, 溫服半升,日三服。]
咳滿即止,而更復渴,衝氣復發者,以細辛、乾薑為熱藥也,服之當遂渴,而渴反止者,為支飲也。支飲者法當冒,冒者必嘔,嘔者復內半夏以去其水。
[桂苓五味甘草去桂加薑辛夏湯方:茯苓四兩 甘草 細辛 乾薑各二兩 五味子 半夏各半升上
六味,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滓, 溫服半升, 日三。]
水去嘔止,其人形腫者,加杏仁主之。其證應內麻黃,以其人遂痺,故不內也。若逆而內之者,必厥,所以然者,以其人血虚,麻黃發其陽故也。
[苓甘五味加薑辛半夏杏仁湯方:茯苓四兩甘草三兩五味半升升乾薑細辛各三兩半夏半杏仁半升(去皮尖)
上七味,以水一斗, 煮取三升,去滓, 溫服半升,日三服。]
若面熱如醉,此為胃熱上衝熏其面,加大黃以利之。
[苓甘五味加薑辛半杏大黃湯方:茯苓四兩甘草三兩五味半升乾薑細辛各三兩半夏半升杏仁半升大黃三兩
上八味,以水一斗, 煮取三升,去滓, 溫服半升,日三服。]
先渴後嘔,為水停心下,此屬飲家,小半夏加茯苓湯主之。

譯文

請問：水飲有四種，是什麼呢？老師說：有痰飲、懸飲、溢飲、支飲。
請問：這四種水飲有何不同？老師說：那個人本來肥胖現在卻消瘦，水液在腸道間流動，發出瀝瀝的聲音，這叫做痰飲。喝水後水液流到脅下，咳嗽、吐痰時牽引疼痛，這叫做懸飲。水飲流動，聚集在四肢，應該出汗卻不出汗，身體感到疼痛，這叫做溢飲。咳嗽氣逆，需要倚靠才能呼吸，氣短不能平臥，他的形體像浮腫一樣，這叫做支飲。
水飲停留在心臟，心下部堅硬隆起，氣短，厭惡水，不想喝水。
水飲停留在肺部，吐出清稀的痰涎，想喝水。
水飲停留在脾臟，氣短，身體沉重。
水飲停留在肝臟，脅下部脹滿，打噴嚏時感到疼痛。
水飲停留在腎臟，心下部悸動。
心下有留飲的人，他的背部感到寒冷，範圍像手掌那麼大。
有留飲的人，脅下疼痛，牽引到缺盆部，咳嗽時疼痛就停止，另一種說法是反而加重。
胸中有留飲的人，他會氣短而且口渴；四肢關節疼痛，脈象沉的，這是有留飲。
膈上有痰病，胸滿、喘息、咳嗽、嘔吐，發作時有寒熱往來，背部和腰部疼痛，眼睛流淚，那個人身體顫抖，眼睛睜大，必定有伏飲。
病人喝水多，必定會突然喘息胸滿。凡是吃得少喝得多，水飲停留在心下，嚴重的會心悸，輕微的會氣短。肺飲的脈象不弦，只是感到喘息氣短。
支飲也會喘息而不能平臥，並且氣短。脈象是平的。
患有痰飲病的人，應當用溫熱的藥物來調和它。
心下有痰飲，胸脅部脹滿，頭暈目眩。用苓桂朮甘湯治療。
[苓桂朮甘湯方：茯苓四兩，桂枝、白朮各三兩，甘草二兩。以上四味藥，用水六升，煮成三升，分三次溫服，小便通利後病就好了。]
氣短且有輕微水飲的人，應當從小便排出。用苓桂朮甘湯治療；腎氣丸也可以治療。[詳見6-15條]
病人脈象伏，那個人想自行排便，排便後反而感到舒暢，雖然排便了，心下部仍然堅硬脹滿，這是因為留飲想要排出。用甘遂半夏湯治療。
[甘遂半夏湯方：甘遂大者三枚，半夏十二枚（用水一升，煮取半升，去渣），芍藥五枚，甘草如手指大一枚（炙）。以上四味藥，用水二升煮取半升，去渣，用蜜半升，與藥汁混合煎煮成八合。一次服完。]
脈象伏而細滑，是傷於水飲。
脈象弦數，有寒飲，冬天和夏天都難以治療。
脈象沉而弦的，是懸飲引起的內部疼痛。
患有懸飲病的人，用十棗湯治療。[十棗湯方：芫花（熬）、甘遂、大戟各等分。以上三味藥，搗成細末。用水一升五合，先煮肥大棗十枚，取六合，去渣，納入藥末。體質強壯的人服一錢七分，體質虛弱的人服半錢，清晨溫服。如果沒有瀉下，第二天再加半錢。瀉下通暢後，喝粥調養。]
患有溢飲病的人，應當發汗。用大青龍湯治療；小青龍湯也可以治療。
[大青龍湯方：麻黃六兩（去節），桂枝三兩（去皮），甘草二兩（炙），杏仁四十個（去皮尖），生薑三兩（切），大棗十二枚，石膏如雞蛋大（碎）。以上七味藥，用水九升，先煮麻黃，減少二升，去浮沫，納入其他藥材，煮成三升，去渣，溫服一升，以微微出汗為度。如果出汗過多，用溫粉擦拭身體。]
[小青龍湯方：麻黃三兩（去節），芍藥三兩，五味子半升，乾薑三兩，甘草三兩（炙），細辛三兩，桂枝三兩（去皮），半夏半升（洗）。以上八味藥，用水一斗，先煮麻黃，減少二升，去浮沫，納入其他藥材，煮成三升，去渣，溫服一升。]
膈間有支飲，那個人喘息胸滿，心下部痞硬堅實，面色黑黃，脈象沉緊，患病數十天，醫生用吐法和瀉法治療都沒好。用木防己湯治療。體虛的人服用後立即痊癒，體實的人服用後三天又復發，再次服用仍不痊癒的人，應當用木防己去石膏加茯苓芒硝湯治療。
[木防己湯方：木防己三兩（去節），石膏十二枚（雞蛋大），桂枝三兩，人參四兩。以上四味藥，用水六升，煮取二升，分兩次溫服。][木防己去石膏加茯苓芒硝湯方：木防己、桂枝各二兩，人參四兩，芒硝三合，茯苓四兩。以上五味藥，用水六升，煮取二升，去渣，納入芒硝，再稍微煎煮，分兩次溫服，微微瀉下後病就好了。]
心下有支飲，那個人苦於頭暈目眩。用澤瀉湯治療。
[澤瀉湯方：澤瀉五兩，白朮二兩。以上二味藥，用水二升，煮取一升，分兩次溫服。]
支飲導致胸部脹滿的人，用厚朴大黃湯治療。
[厚朴大黃湯方：厚朴一尺，大黃六兩，枳實四枚。以上三味藥，用水五升，煮取二升，分兩次溫服。]
支飲導致呼吸困難，用葶藶大棗瀉肺湯治療。[詳見肺癰篇]
嘔吐的病人本來會口渴，口渴是病將要解除的表現，現在反而不口渴，這是因為心下有支飲的緣故。用小半夏湯治療。
[小半夏湯方：半夏一升，生薑半斤。以上二味藥，用水七升，煮取一升半，分兩次溫服。]
腹部脹滿，口舌乾燥，這是腸間有水氣。用己椒藶黃丸治療。
[己椒藶黃丸方：防己、椒目、葶藶（熬）、大黃各一兩。以上四味藥，研成細末，用蜂蜜製成梧桐子大小的藥丸。飯前服用一丸，每日三次，可逐漸增加劑量。如果口中有津液，口渴者加芒硝半兩。]
突然嘔吐，心下痞滿，膈間有水飲，頭暈心悸的人。用小半夏加茯苓湯治療。
[小半夏加茯苓湯方：半夏一升，生薑半斤，茯苓三兩。以上三味藥，用水七升，煮取一升五合，分兩次溫服。]
假如瘦弱的人臍下有悸動，吐出清稀的痰涎並伴有癲癇、眩暈，這是水飲。用五苓散治療。
[五苓散方：澤瀉一兩一分，豬苓三分（去皮），茯苓三分，白朮三分，桂枝二分（去皮）。以上五味藥，研成細末，用白開水送服方寸七，每日三次，多喝溫水，出汗後病就好了。]
咳嗽病人的脈象弦，這是水飲的表現。用十棗湯治療。
有支飲的病人，咳嗽煩躁，胸中疼痛的人，不會突然死亡，可以活到一百天或一年。應當用十棗湯治療。
咳嗽數年，脈象弱的可以治療；脈象實大數的會死亡；脈象虛的必定苦於頭暈。這是因為那個人本來胸中有支飲的緣故。治療屬於水飲病。
咳嗽氣逆，需要倚靠才能呼吸，不能平臥。用小青龍湯治療。
服用青龍湯後，多唾液，口乾燥，寸脈沉，尺脈微，手足冰冷，氣從小腹上衝到胸部和咽喉，手足麻痺，臉部陣陣發熱，像喝醉酒一樣，然後又流到陰部骨骼，小便困難，時常又頭暈的人，給予茯苓桂枝五味甘草湯，治療其氣上衝的症狀。
[茯苓桂枝五味甘草湯方：茯苓四兩，桂枝四兩（去皮），甘草三兩（炙），五味子半升。以上四味藥，用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渣，分三次溫服。]
氣上衝的症狀立即減輕，反而更加咳嗽，胸部脹滿的人，用桂苓五味甘草湯去桂枝，加乾薑、細辛，用來治療其咳嗽胸滿。
[苓甘五味薑辛湯方：茯苓四兩，甘草、乾薑、細辛各三兩，五味子半升。以上四味藥，用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渣，溫服半升，每日三次。]
咳嗽胸滿立即停止，反而又口渴，氣上衝又復發的人，因為細辛、乾薑是熱藥，服用後應當會更口渴，但口渴反而停止的人，這是支飲。支飲的病人按理應當頭暈，頭暈的人必定會嘔吐，嘔吐的人再服用半夏來去除其水飲。
[桂苓五味甘草去桂加薑辛夏湯方：茯苓四兩，甘草、細辛、乾薑各二兩，五味子、半夏各半升。以上六味藥，用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渣，溫服半升，每日三次。]
水飲排出，嘔吐停止，那個人形體浮腫的，加杏仁治療。這種症狀本應服用麻黃，因為那個人已經麻痺，所以不服用。如果違逆常理而服用，必定會手足冰冷，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那個人血虛，麻黃會發散其陽氣的緣故。
[苓甘五味加薑辛半夏杏仁湯方：茯苓四兩，甘草三兩，五味子半升，乾薑、細辛各三兩，半夏、杏仁各半升（去皮尖）。以上七味藥，用水一斗，煮取三升，去渣，溫服半升，每日三次。]
如果臉部發熱像喝醉酒一樣，這是胃熱上衝薰蒸臉部，加用大黃來通利。
[苓甘五味加薑辛半杏大黃湯方：茯苓四兩，甘草三兩，五味子半升，乾薑、細辛各三兩，半夏半升，杏仁半升，大黃三兩。以上八味藥，用水一斗，煮取三升，去渣，溫服半升，每日三次。]
先口渴後嘔吐，這是水飲停留在心下，這屬於水飲病。用小半夏加茯苓湯治療。

重點提要

1. 水飲病分為痰飲、懸飲、溢飲、支飲四種。
2. 痰飲症見肥人消瘦、腸鳴瀝瀝；懸飲症見脅下痛、咳唾牽引；溢飲症見四肢水流、當汗不出、身痛；支飲症見咳逆倚息、氣短不得臥、形如腫。
3. 水飲停滯臟腑各有症狀：心則心下堅築短氣惡水；肺則吐清涎欲飲；脾則短氣身重；肝則脅脹噴嚏引痛；腎則心下悸。
4. 脈象診斷：脈伏細滑為傷水；脈弦數為寒飲；脈沉弦為懸飲內痛；咳嗽脈弦亦為水飲。
5. 痰飲宜溫和，如苓桂朮甘湯；懸飲宜瀉下，如十棗湯；溢飲宜發汗，如大小青龍湯。
6. 支飲症狀多樣，常見咳逆喘滿、心下痞堅、眩冒等，治療方劑如木防己湯、澤瀉湯、小半夏湯、五苓散等。
7. 心下留飲可致背寒如掌大；胸中留飲則短氣口渴、四肢關節痛。
8. 飲水過多或少食多飲，水停心下，重則心悸，輕則短氣。
9. 青龍湯後氣上衝，需隨症調整方劑，如茯苓桂枝五味甘草湯系列，以治氣衝、咳嗽、口渴、形腫等。